開口道:“將盯著這群傳遞消息的人,都撤了吧。”
云博臉色大變:“殿下…”
“今夜早些睡吧,明日開始,他們應該不會再來了。”
云博有些不解道:“殿下為何要這般說。”
“若我猜的不錯,楚知實自一開始便傳了消息過來,并非是現在才派人前來。”
“那為何他們如今才知道殿下與我們在柳州之事?”
“因為他們一開始送去的消息,都被丞相府中的那女子派人攔住了。”
“什么?殿下,你是說沈小姐?是沈小姐派人攔住了他們。”
“所以他們才會一開始沒有收到消息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何如今,沈小姐又不派人阻攔了?”
云林聽了云博的話,恨不得伸手拍死他。
他惡狠狠的開口道:“那是因為咱們京中的情報出了問題。”
“又或是,沈小姐那邊的人出了問題,讓人走漏風聲,有機可乘唄。”
“難不成,沈小姐還是故意放人出來傳遞消息,為了要你的小命?”
“你…云林,你不要太過分!”
“可,既然這樣了,殿下為何又說今日人不會再來了呢?”
云林看了看楚知衍的神色,開口道:“今日派出的人手夠多了。”
“可見背后之人,是打定了主意要今夜殺我們滅口的。”
“且你們他們身上穿的靴子拿的刀便知道,他們其中,有一部分人,不是西南之人。”
“而是是長安皇室御用之人,專門搜集情報,清理反叛之人用的。”
“可竟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就證明,這人知道,今日是最好的時機。”
“所以才派出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手,這是要把背后的老底都拉出來了。”
“若過了今日,我們還沒能死,就證明殿下身邊的人要遠遠勝于這些人。”
“且皇室御用暗衛總共培育出了幾支,今日折損了六支,也是傷了元氣的。”
“所以,今日不成,他便會留著剩下的人韜光養晦,便只能傳消息讓西南的人動手了。”
“只是,我也不明白,今夜這般好的機會,他為何不把人手都派出來。”
“畢竟如今殿下剛進柳州,無人知曉殿下的身份。”
“即便遇到了刺殺,也會推在柳州府大人的身上。”
“只是,他既然能讓六支皇城暗衛截殺,說明人手不少啊,又為何要著急撤回這些人呢?”
楚知衍聽著兩人說的話,手上動作不停的將書信反面放置于火燭之上。
果然,書信上面出現了四個字“長安有異。”
楚知衍將書信默默放到了桌面上,幾人看了之后,沉默不語,心中卻已經明白。
長安城中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才讓他要把所有出擊的人手全都召集回去。
楚知衍低頭,給沈妙寫完了書信,用手輕輕摩挲著沈妙書信上的“君啟。”
隨后低聲道:“今夜讓他們都休息吧。”
“明日我們去柳州府衙走一趟,將證據拿到他面前,與他對質。”
“另外,明日將城中百姓一一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