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是為何？”

張嬤嬤冷哼一聲，并不看沈妙一眼。

“是為了嘗試一種新的刑法，醍醐剔骨。”

“聽聞這一刑法最絕妙的地方便是，能保證讓人做完刑法后，還能留出整個人完整的骨頭。”

“人活著的時候，先用溫水泡在桶內沖洗，再用滾燙的熱水，由腿部開始。”

“澆灌燙皮，將外面的一層肌膚燙開后，再用清水將腿部冰凍，定型。”

“而后用匕首將腿的一側輕輕劃開，一寸一寸的往上，直至將人完整的腿骨露出。”

“然后“啪嗒”，將那一堆無用軟肉挖下。”

沈妙邊說，邊用手上的茶杯蓋子，“啪嗒”一聲，順手蓋到了茶杯上。

就像響應剛剛的話一般。讓原本平靜下來的張嬤嬤有猛然打了個哆嗦。

“我知道張嬤嬤不怕死，也知道張嬤嬤忠心護主，可你能護住你的主子。”

“你的兒子呢？誰能護住你的兒子？不知道把你兒子醍醐灌頂，剔骨挖肉的時候。”

“你的主子是否能如你護著她一般，護住你的兒子啊。”

張嬤嬤面色微微有些動搖，卻是安靜不語。

“張嬤嬤，你這般閉口不，無非就是袒護皇宮中的那位而已。”

“其實你也不必這般，本小姐早就知道了真相。”

“只不過這個別真相中的細枝末節，需要你來給本小姐仔細說上一說。”

“當然，你也可以不說，只是，你不說，你能確定那個老太醫不說？”

張嬤嬤冷笑一聲，開口道：“那個太醫，即便你抓住了他，也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沈妙點點頭，恍然道：“哦～原來老太醫什么都不知道。”

“那本小姐只好用些手段，從那個暗衛入手了。”

“那個人是宮中哪位貴人身邊的親近之人吧，想來也是知道些內情的。”

“至于老太醫，若不是手中有些把柄，怕是也活不到這個歲數了。”

“更何況李若雅找他如此之久，若是心中沒鬼，又何止于動用一切力量去尋他呢。”

張嬤嬤突然劇烈掙扎，大聲喊著：“沈妙，你個惡毒女人，都說了，此人是我一人所為。”

“不干任何人的事，你要打要罵，悉聽尊便。”

“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又何必傷及無辜呢？”

沈妙聽了此話，原本立起來的身子，微微下俯，抬手給了李嬤嬤一巴掌。

她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過，隨后輕笑道：“無辜？”

“哈哈哈，從你這種人的口中，也能說出無辜兩字？”

“你是說誰無辜？是聯合太醫下慢性毒藥置我母親于死地的李若雅？”

“還是說那個背后想讓你煽動父親最信任的管家？”

“亦或是企圖與你聯手，想要顛覆丞相府的李若雅母女？”

沈妙聲音陡然變冷，開口道：“你可以不說，本小姐用盡手段，就不信撬不開知情之人的嘴。”

沈妙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那小姐，這個張嬤嬤怎么辦？”

春禾心領神會，對沈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