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隱隱約約一股藥材的氣味，如果不經意，幾乎就快要被掩蓋的藥材的清苦。

沈傾驟然睜開眼睛，重新坐回車后座，指了個方向，“往左邊開，右轉——”

話還沒說完，另一側的車門突然被人打開。

夜風裹挾著微微的涼意，有人坐進了副駕駛。

沈傾下意識往前看去，只看見一道棱角分明的側臉，那人膚色冷白，五官立體，喉結滾動地清晰明顯。

低沉的嗓音傳了出來，“開車，我跟你一起找。”

是司御寒。

沈傾壓根沒想到司御寒會突然出現，但再想想司御寒和陸歸遲非比尋常的關系，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司御寒坐上車后，這句話是對著陸歸遲說的。

他壓根沒注意到后座上還有一個人。

直到陸歸遲一邊開車，一邊往后看了一眼，主動問起沈傾，“接下來呢？”

“上橋，一直開，需要轉向我會告訴你。”

沈傾開著后面的車窗，任由風吹亂自己的頭發，感受著空氣中越來越淡薄的味道，也就顧不得司御寒明顯訝異的眼神。

就這樣，在沈傾一路指引下，車輛七拐八拐最終開進了一座煙花爆竹廠。

這座廠子應該早就已經廢棄了，周圍是一片荒地，野草叢生，沒有路燈和其他光亮，只有朦朧月色投下的微光。

廠子里面也是一樣，不知道是窗戶被封閉完整，還是里面根本沒有人。

沈傾感受著空氣中的氣味，開口道，“就是這里，味道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