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相關報道,蕭氏集團新任董事長蕭硯之目前以身體不佳、狀態較差為由,暫停公司所有運營業務,目前所有事務交由代理人負責。”
江離手指攥進手心。
身體不佳?狀態較差?
難道是傷口惡化了?
她垂著眼,克制住想要去聯系他的沖動。
“關了吧,怪吵的。”盛景西察覺到江離的情緒,又開口讓司機把廣播給關了。
車內一片安靜。
盛景西憋不住氣,主動問她:“要不要問問……”
“不問。”她的神情平靜,“和我沒有關系。”
“我還沒說是誰。”盛景西無奈扶額:“好端端的,干嘛跟自己過不去?”
“我沒有跟自己過不去。”江離開口回他:“只是做了我們最合適的決定。”
她說得好像有道理,但盛景西不覺得。
盛景西實在不太會安慰人,于是主動提出要不要去兜風,“哥技術一絕,讓你感受一下發動機的轟鳴?”
江離從暗淡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看著他笑說:“你是無時不刻地惦記你的駕照。”
盛景西說:“既然是真心熱愛,哪里舍得放下。”
江離有片刻的失神,幾秒鐘后才搖頭笑著回他:“這是盛大少爺嘴里說出的唯一一句有哲理的話。”
“我一一直很有哲理,是你觀察的不細致。”盛景西聳肩,“帶駕照沒,帶你去見我的寶貝。”
江離從來不知道,花城竟然有這么一處龐大的賽車場,賽道一直綿延至山上,半山腰上的彩旗飄蕩。
這里的風比鬧市更凌冽,江離的發絲被吹得四處飄蕩,她索性把發圈摘了,讓一頭黑發散落下來。
來到了這里,盛景西像是被打滿了雞血,整個人眉飛色舞,熟練的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走,帶你兜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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