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朔城也沒打算繼續在私人話題上過多深入,“我聽說,那天是你去救了她?”
蕭硯之頷首:“趕到的還算及時,沒出什么意外。”
盛朔城看他一眼,把茶盞往他面前推了推:“喝茶。”
等他剛端起來輕抿一口,聲音又不緊不慢地傳過來:“你們兩個是在談戀愛?”
蕭硯之喝完茶,平穩的放回桌面,“還沒有得到她正式的答復。”
盛朔城聲音幽幽,目光極為深沉銳利,“硯之,你是我這些年來,在商業上最為認可的小輩,聽說北城郊區的那塊地,被你談妥了?”
“只是僥幸,您謬贊了。”
盛朔城擺手:“不必謙虛,你以后必然成大器。”
可盛朔城要說的也不是前面一句,而是最為關鍵的最后一句:
“可是我怎么記得,你之前對離離……好像算不上太好?”
盛朔城說話的時候,神情淡淡的:“你之前對離離……好像算不上太好?”
雖然說的平淡,但雙眼里的審視,和話語中的敲打,讓人心里無端的緊張。
蕭硯之神色微頓,隨后坦蕩的應下:“確實是之前傷過她的心,是我做的不妥。”
盛朔城雖然深居淺出,但是外界發生的事情多少也有耳聞;再加上江離是他的女兒,他自然也已經提前調查過一二。
瞞是瞞不住的。
“我也是從你這個年紀走過來的,明白你的身不由己。”盛朔城緩慢開口:“有些時候,只有愛情是不足以擺平一切困難的。”
“當年我和她的母親在一起的時候,也受到了許多人的反對,這其中也不乏許多名門望族,亦或是生意上的伙伴,但我沒讓她受一點委屈。”
盛朔城緩緩地開口:“硯之,如果是在生意場上,你用這樣的手段,我會夸你一句高明;但在感情上這么做,你讓我扼腕痛心,特別是——對方還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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