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有話要問你。”
蕭硯之盯著手里的煙,一支煙已經快燃到盡頭,他索性捻滅丟進垃圾桶里:“問。”
“你和窈窈真的在一起了嗎?”白鶴迫不及待的問:“是要結婚的那種?”
這個答案,對她很重要。
蕭硯之笑了笑,高大頎長的身體靠在墻壁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是窈窈的朋友,你該為她高興。”
這下之意,就是承認了。
看到二人親密是一回事,真正從蕭硯之嘴里得到答案,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鶴說不上來是什么心情。
反正不是高興。
“那江小姐和表哥是什么關系?”白鶴又問,“我聽說,你和她關系很不一般。”
“是聽姑姑說的?”蕭硯之輕哼一聲:“讓姑姑多操心姑父的公司,不要猜測我的個人生活。”
語調輕描淡寫,但顯而易見的帶了警告。
白鶴心里明白,這就是不能再問了。
可她還是沒走,站在原地仰頭看著他,眼里有很多話想說。
蕭硯之重新夾起一支煙,面色未改:“還有事?”
“我以為你會等虞晚姐。”白鶴內心掙扎了一天,終于在此刻說出口:“虞晚姐那么漂亮,還那么善解人意,而且她還是你的初戀……”
“我沒有那個義務。”蕭硯之早就料到她會說什么,緩慢地吐出煙霧,淡淡的說:“更何況,她既然做出了選擇,我就應該尊重祝福她。”
蕭硯之微微頷首看向她,帶著一股壓迫感。
白鶴安靜了幾秒,臉上流露出遺憾:“可是,虞晚姐在國外過得很苦,她并沒有你想像的那么幸福。”
“而且,她其實是有苦衷……”白鶴話還沒說完,秦窈窈從包廂里走出來,看到兄妹倆站在走廊盡頭聊天。
白鶴的臉色很焦急,像是在勸說他。
秦窈窈心里覺得不妙,趕緊走過去,眼眸里全是單純的霧氣,顯得格外無辜:“阿硯,鶴鶴,你們在聊什么?”
此時此刻,白鶴的話也立刻戛然而止,顯然不想讓秦窈窈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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