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中衣，摸到一處過分光滑的肌膚脈絡，連紋路都沒，從上到斜下方，大約有三寸長。

她指尖輕顫，滾下更多淚珠。

趙卿玉伸手捏住她下巴尖：“想起在船上的事了？”

她淚凝于睫，手一點點揪著他中衣領口：“你、你有沒有怪過我，當年我……我應該立刻過去殺了那個人的，我應該立刻過去的……”

她喃喃，眼淚落進他手心。

趙卿玉沒想到她會在想這件事，不覺啞然失笑，擦掉她的眼淚。

“當年你才幾歲？我怎么會怪你。”

“真的不怪我？”

“不怪。”

“可是你受傷了。”

“嗯……你可以補償我。”

她聲音里有幾分茫然：“什么？”

他低頭，輕輕吻住她的眼睛。

安茹心微微一怔，進而羞得滿臉通紅。

手撐著趙卿玉的胸膛，聽見他說：“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如想想，怎么叫現在的我開心。”

他聲音壓在喉嚨里，音色發沉，慢慢地吻掉她的眼淚。

柔軟的唇貼著眼皮一路吻到腮邊，又吻到她下巴尖。

“膽子怎么總這么小？”想起當年船上的事，趙卿玉唇停在她唇邊，不覺輕聲。

事情都過去六七年了，竟還能把她嚇哭。

話落在安茹心耳朵里卻全然變了含義，以為他在嘲笑此刻的她。

她頓了一頓，有些不服氣地扯起他中衣衣領：“我哪有膽小。”

趙卿玉稍稍挪開臉，垂下眼簾。

她眼睛忽閃忽閃的，仿佛一只小狐貍，有格外的一種天真感和逞強感，臉上也浮起一個豁出去的表情。

趙卿玉還沒弄懂她這表情的具體含義，下一瞬，她便抬起頭，朝他吻了上來。

趙卿玉霍然一震。

她動作生澀極了，明顯是模仿他，卻不得要領，只是在他唇上來回輾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