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玉挑眉：“比我寫得好看？”

安茹心不敢應聲。

趙卿玉輕嗤一聲。

安茹心轉身闔上話本子，烏黑的發絲便落在他肩上，柔軟而順滑，掃過他脖頸。

她趴在他肩頭：“你聽到這幾日關于我們的傳了嗎？”

“沒。”

“他們都說你先前一直在為我守身如玉。”

她眉眼里十分得意。

她笑起來好看極了，看得趙卿玉心中一動，不介意叫她再得意幾分。

他低聲：“不止先前，還有以后。”

安茹心將頭埋在他頸窩里，道：“趙卿玉，我覺得我好幸福啊。”

趙卿玉視線低垂，看向她。

她說：“跟你在一起，好幸福。”

趙卿玉摟著她的手微微顫了顫，微微閉上眼，將她摟得更緊。

“茹心。”

“嗯？”

他動了動嘴唇，最終卻只是道：“睡吧。”

安茹心點點頭，在他懷里安穩入睡。

待她睡熟后，趙卿玉眸色卻漸漸變深。

有那么一瞬間，幾乎想要放棄所有的事，就跟她就這么跟她永遠在一起。

做不做首輔也沒什么要緊。

但是他不能。

那些人都在等著他，等了這么多年……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許久才有了睡意。

還沒睡沉，便突然察覺到懷里的人突然一動，他立刻睜眼。

清冷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臉色有些蒼白。

趙卿玉低聲：“做夢了？”

安茹心停頓片刻，然后才緩緩搖了搖頭，有些心虛地往他懷里靠了靠：“有點冷。”

趙卿玉視線低垂，看她。

安茹心忽然有些緊張。

半晌后，他什么都沒說，將她往懷里摟得緊了緊：“那貼著我睡。”

安茹心臉微微一紅。

比這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不少，她怎么還會為這個害羞。

同時也松了口氣，好在他沒有追問。

她的確是又做夢了。

夢里是先前在藏畫齋遇見過的書生，好像叫虞世清。

他一襲藍衣官袍，看向她的目光十分認真：“夫人，我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