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不敢想下去,后果當然是無法預料的。
到達醫院,這一路上都很漫長,其實時間比平時更快了,只是因為著急,擔憂,所以才會覺得很慢。
醫生給陸晚瓷做了詳細檢查:“多處軟組織挫傷,面部紅腫,手腕切割傷需要清創縫合,腳底多處劃傷感染風險高,需要立刻住院觀察......”
醫生快速檢查后說道。
戚盞淮只是僵硬地點頭,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掌心那只冰涼的小手上。
檢查、清創、縫合,陸晚瓷隔了近一個小時才被送進vip病房時,已是深夜了。
陸晚瓷因為用了藥,沉沉睡去。
戚盞淮坐在病床邊,握著她的手,靜靜地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她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手腕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依舊蒼白。
但至少,她安全地在他身邊了。
戚盞淮讓謝震廷安排了一個靠譜的家里阿姨過來盯著陸晚瓷,然后他自己出去來一趟。
他再次回到了剛剛的地下室,李誠兩個人被捆綁在這里,已經被折磨的夠嗆了,想睡著又被潑冷水澆醒,反反復復一直這樣。
李誠說:“要殺要剮來個痛快的。”
他甚至覺得還不如被抓了好,被抓了起碼還能睡個覺,不會這樣折磨他。
戚盞淮走進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沒有任何的語,而是隨手撿起地上剛剛陸晚瓷丟掉的那根鐵棍,對著兩人就下手了。
只聽到一片哀嚎聲,痛苦又悲慘。
他當然不可能真的把人弄死,只是交代周御將手里找到的證據全都交給警方,這一次這兩人必須牢底坐穿。
陸晚瓷其實也是無辜受到牽連的,這個李誠一開始也并不是要綁架她,只是剛巧得知陸晚瓷住的這家酒店以及房間號,所以才來了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