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蘭,你給我要什么補償?這些年我可是沒虧待過你,反倒是你愛慕虛榮氣勢凌人對我無數次的侮辱數落。”
“我那還不是為了激勵你有上進心?可你呢,你竟然把我的好心當驢肝肺顧昌茂你太傷我的心了。”
旁邊的顧飛宇也連忙說道:“是啊爸,我媽這些年跟著你操持這個家不容易,現如今我們顧家的人要我們認祖歸宗我們不能不認祖宗啊,依我看你跟我媽復婚我們一家子快快樂樂的回嶺北得了。”
顧昌茂見兒子顧飛宇這么說頓時斥責道:“你給我閉嘴,什么認祖歸宗什么復婚的,我告訴你們,休想,這輩子都不可能。”
“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說你這么尊貴的身份怎么甘心蝸居在這做一個普通人呢?你做普通人就算了,還讓我媽我姐跟我同你一樣默默無聞,這樣是不是顯得太過于自私了?”
“要我說啊,既然顧家的人找上門讓我們回去,我們干脆聽他們的回去算了,正好我也享受享受做一個世族少爺什么的豈不沒快活的很?”
顧飛宇說道的時候腦海里已經幻想出那種被人伺候整天圍在女人堆里受她們追捧的快感中了,然而顧昌茂氣的當場潑他一盆冷水呵斥道:“滾,以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顧飛宇撇撇嘴不服氣的對周巧蘭委屈道:“媽,你看看我爸,這分開才多長時間啊脾氣這么暴躁,看來他肯定是嫌棄我們所以想趁早跟我們撇清關系。”
“你......”
顧昌茂簡直要被他給氣死了。
這個逆子平日里不務正業好吃懶惰,現在得知自己身份又恬不知恥的跑來說這番話,當真氣死個人。
反倒是周巧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把兒子護在跟前,道:“顧昌茂,別說那么多沒用的,今天我就問你一句,愿不愿意跟我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