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黑色的樹枝上,兩個披著黑色披風看起來跟蝙蝠一樣人忍不住說道:“你們就是這樣找陳紫涵?像你們這樣找,找到猴年馬月都找不到啊。”
“胡說誰在找了,我們剛剛是在躲蝙蝠,你說這沼澤地竟然還能碰到蝙蝠實在是太嚇人了,好在我們什么都沒有做,對方也沒有對我們死纏爛打。”
“走吧,跟我們說說,你們是在哪里失散的。”我嘆息一聲說道:“興許拓跋恒還可以算出大概位置也不一定。”
“我也可以推動時間線去瞧一瞧,不過除非實在找不到不然我是不會用的,畢竟實在是太費體力了。”我招呼著兩人下來說道。
兩個人從樹上跳下來了,公孫行見到我們那是倍感親切啊,畢竟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哪怕之前有再多的矛盾,如今也是見老鄉的感覺。
“我們是在一處水潭失聯的,畢竟在沼澤地內找到一汪干凈的水源并不用一,我們打算在哪里休息一陣子,在繼續尋找紫涵所說的家族。”公孫行將腦袋上的黑色帽子摘了下去三兩語就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本來我和師父是打算清理附近的毒蟲的,畢竟紫涵沒有修為因為身體情況目前還不能修煉于是就讓她在原地歇息了,誰知道我回去之后,就不見了。”公孫行有些懊惱現在想想就后悔。
早知道就讓別人留下了,這不是想著自己有修為還可以歷練一下,以為給陳紫涵留下了可以靈器法器是可以防身的,畢竟他們在毒漳沼澤內走了這么久,也發現了遇見的那些毒獸并沒有太大的敵意。
誰曾想一個不注意人就沒了。
“那就不是被毒獸殺害了了,估計是被人擄走的。”何長老猜道。
“對對,我們也是這么想的。”楚臨風立馬附和道:“可是我們這期間也見過一些人,但是并沒有看出來有哪些人有能力在我們的眼皮子地下將人擄走。”
“除了落云宗,不對就連落云宗都會覺得陳紫函身上根本就沒有所圖的地方,這樣一個毫無價值的人卻被人擄走了?”我沉思半晌:“會不會是被自家人擄走的?”
“這怎么可能?那不是她的家人嗎?綁她做什么啊,聽陳紫涵的描述,她對口中的族人是很向往的啊。”公孫行板著一張臉不相信這些話。
他是不信的,自己跟陳紫函相處那么久還不知道人家對家人是什么樣子的嗎?
“可是時間已經過了好久了啊。”我嘆息一聲說道:“拓跋恒你覺得呢。”
畢竟拓跋恒雖然跟花千鈺都是落云宗的但是卻沒有碰過面。
拓跋恒想到這里他神色一怔:“這,她竟然是......”
他沒想到花千鈺竟然是千年前的,當然是說在修仙界千年前的人,那個時間大概就是仙君剛剛離開的時候,她去落云宗當了弟子,結果被派到了風云大陸內做任務。
隨后沒過多久人就逃跑了被抓了回來,的確是受過了雷刑,也許是落云宗覺得陳紫函的魂魄還有點用,于是就將魂魄給永生的封印了千年。
直到最近才化作陳紫涵將人給丟到了風云大陸,對于落云宗的來說,估計這也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世界不只有風云大陸一個。
陳紫涵失敗了也無傷大雅,倒是那些看中任務的外門弟子不一樣。
拓跋恒有些沉悶,因為他突然發現,他聯絡的人也許不是同一個畢竟兩邊的時間流速不一樣,當然也或許是因為路途的緣故。
路上需要百年的時間才可以往返,這其中的復雜有些困住了拓跋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