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治不了!”
“我知道洛神醫是少城主夫人的朋友,自然不會親自救治,那不好意思,我只能親自前來了。”段崖將手中的匕首往洛徹的脖頸上壓了壓說道。
他知道做了這件事情,在加上女兒先前下的藥,自己是不可能在城主府繼續待下去的,那不如等自己女兒好了以后,自己帶上一筆錢,在繼續跑路。
天下之大,就不信沒他們父女倆的容身之處。
拓跋恒笑著說道:“就算你威脅我們有何用,你說你女兒常年吃藥,如今的病只能洛神醫救活,那你為了你女兒自然不能殺他,你用他威脅威脅我們,是將我們都當傻子嗎?”
這話一出直接點醒了一旁的公孫行和陳紫涵,原本他們還頗為緊張的,這話一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
我輕笑一聲,這就是我剛開始并不在意的原因,從他綁架洛徹而不是直接殺了他而,就足以證明,洛徹這個神醫,活著比死了有用多了。
但是怕的是什么呢,怕就是段崖知道自己的女兒必死無疑,會拉著洛徹陪葬而已,這比救人的威脅更有效多了。
洛徹神色一頓,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冷淡的看向段崖說道:“你威脅他們有什么,你不如威脅我,治病的人是我,又不是他們。”
洛徹難得的生氣,雖然他是男的不在乎這些,可在場眾人中他是第一個衣不蔽體的。
段崖冷笑一聲:“我可以放過你,但他們不會放過我。”
說著他揣著洛徹站起來緩緩的超前走威脅道:“讓開,不然我就殺了他!”
說著他就要帶著人往門邊走,我們四個默默的讓開了位置。
洛徹直接就崩潰的說道:“你們還真要我穿成這樣出門嗎?我給你女兒治病不成嗎?放我回去換身衣服!”
我眼含笑意的說道:“小叔叔,別害羞啊,你可是個男孩子呀。”
可是就算我是如此說,但我只是嚇唬嚇唬我小叔叔而已,并沒有要人家真的走,很快在人到門邊的時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打在段崖的后背上!
拓跋恒也眼疾手快的奪走了他手中的匕首。
對于這種只會一點功夫的人,對付起來我們真的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只是沒想到就這樣的一個人竟然如此的大膽敢劫持我們,也就是他幸運的在洛徹睡覺的時候偷襲,若是醒著的,估計早就被一包毒粉歸西了。
段崖猛地被我們壓到在地上制服住,他想要掙扎卻掙扎不妥,竟然猛地哭出了聲說道:“我有什么錯,我只是想救我的女兒而已!”
“求求你們了,救救她吧,她快死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看著他的樣子,我冷不丁的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太縱容她了,你說她服用了很多藥草,為了什么呢?勾引少城主?”
“你明明可以阻止的,卻一味的只會縱容不會約束,怪不得她竟然敢在婚宴上跟我大呼小叫。”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