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一番論讓他們都緘默不語,無一人敢出聲反駁。
我瞧著這一幕,上前拍了拍裴長今的臉,薄唇輕啟:“你現在知道,你的官為何沒了嗎?”
看著他忍著疼痛,依舊倔強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死不悔改。
但他迫于威懾只能硬著頭皮同意:“草民知錯了,這就離開,不礙您的眼。”
我看著他捂著傷口低垂著頭,誰也看不清楚他的情緒,就這樣離開了。
他一走,其他民眾也沒有聚集的必要了,紛紛散了開來。
我吩咐左一說道:“最近給我看好他,比如他接觸過什么人,干了什么事情,都要跟我匯報。”
左一點頭,就悄然離開了。
我轉過身回到了客棧。
可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我就得到了裴長今消失的消息。
“你確定,他一直沒離開過裴府?”我皺著眉聽著左一的匯報說道。
左一點點頭:“確定,從未見過他離開過,所以當屬下察覺不對,前去探查時,人就沒了蹤跡。”
“等過幾天,看看他回不回來吧,你在一旁守著北興宇的安全就行。”我擺了擺手,表達自己知道了,完事就起身離開了。
過了幾天依舊沒有裴長今的蹤跡,我深吸口氣,看來他是真的消失了。
后來,由于裴家的小輩只剩下裴安安和裴念兒,我就直接帶人進去了裴長今居住的地方,果然在床板下發現了一個暗道。
“看來這是他早就想好的后路。”在我沒來之前,這條通道就建立好了。
我們順著通道走去,果然慢慢的通向了城外,我派人在這里守著,將出口和入口的門鎖上,以免有人靠著這個出入東洲。
經過這一次時間,我讓東洲城城主加強了戒備,以免一些從暗道里混進來的心思不軌之人。
有過了一段時間,我算好了孟薇薇他們出現的位置,帶著公孫瑾前往了鎮北城,僅僅帶了洛徹和嵐鴛兩人。
但是楚霸屁顛顛的非要跟過來:“神醫啊,我這個病好了吧?”
嵐鴛斜睨了他一眼,楚霸頓時閉了嘴不敢吱聲了。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東洲城內閑逛,我讓嵐鴛拖住楚霸的腳步,免得他問一些不該問的東西。
這段時間,嵐鴛把這個當成了監視的工作,對楚霸可沒有好臉色,甚至該打打該罵罵,現在在楚霸心里嵐鴛的形象,已經不是嬌軟妖嬈的高冷美人了。
而是一直一點就炸的母老虎。
所以楚霸現在是潛意識里,不敢反駁嵐鴛什么。
見此情形,我打算讓楚霸跟過來,他是吳國的人,親眼見到人皇璽在公孫行身上,也可以打算利用一番。
所以我就沒在趕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