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到這話,那頭的女聲頓時拔高了幾度:“他敢扇你嘴巴子?他敢動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金利民心中暗喜。
別看大姐平時挺強勢的,但卻格外寵愛他,從不舍得罵一句,更別提動手打自己了。
有這把尚方寶劍在,姐夫還想動他?怎么可能!
“我姐夫就是欺軟怕硬。”
他訴苦道:“那個華國人實力不錯,他覺得不是對手就要委屈我來平事。”
“姐啊,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你們這還沒結婚呢,姐夫就這么對我,等結了婚那還得了?”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把電話給你姐夫。”
那頭聲音帶著一股凌厲。
“姐夫,我姐生氣了。”
金利民滿臉幸災樂禍的笑容。
可李東株仍表情淡淡,把電話接在手中,沉聲道:“說吧!”
“李東株,你敢打我弟弟,信不信我跟你沒完?”
“他惹到的是徐先生。”
“徐先生?就算是李先生,王先生,你也不能動利民一根頭發,他還是個孩子啊!”
“他惹到的是飛機上那位徐先生。”
李東株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愣,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什么?你說誰?是飛機上的徐先生?!”
“啊!他來高麗了?他在哪里?我馬上過去見他!”
電話那頭正是金慧珍,一聽是徐東來了,頓時炸了,欣喜若狂。
在飛機上雖說發生了些許誤會,但事后徐東用自己拯救了全飛機人的性命,她既崇拜又感激。
“你還是別來了,徐先生舟車勞頓,需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