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緣。”
樊妙真不冷不熱地說道:“白小姐和我想到一塊去了,不過凡事得有個先來后到,所以你們還是在后面等著吧!”
她一眼便能看出,白音華他們先顯然也是為了破解地圖的秘密而來。
“放肆!”
白音華身邊一個身穿粗布衫的男人上前,一臉不屑地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有資格讓白小姐等著?”
“就算是苗氏一脈的核心弟子過來,也沒這個分量,你個外姓人而已,敢如此大放厥詞,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對著樊妙真破口大罵,而旁邊的白音華卻忽然抬手,大喝一聲:“夠了!”
話音落下,男人令行禁止,趕緊閉上了嘴巴。
“怎么跟樊小姐說話呢?”
白音華裝模作樣地教訓道:“她可是苗祖最為寵愛的徒弟,不是平常人能比的,知道嗎?”
“平時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見到樊小姐,一定要規規矩矩,全都忘了?”
“雖說我的分量確實比樊小姐重,她沒資格跟我爭搶,但心里明白就行,哪能隨意說出來?”
頓了頓,她又看向樊妙真,嫣然一笑,說道:“樊小姐,實在是抱歉,我這手下性子急躁,說話有點重,你可別放在心上。”
說到這里,白音華厲聲喝道:“還不快給樊小姐道歉!”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樊小姐,抱歉。”
“你們不必這么假惺惺的。”樊妙真抱胸冷笑,“我也不吃這一套。”
聽到這話,白音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樊小姐,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什么叫假惺惺?我是在給你面子啊!”
“有句話聽過嗎?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都這么客氣了,你還不把位置讓出來,先讓我見百曉生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