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剛剛去世，丈夫出軌，一雙子女還那么大了......她根本無法接受，身體每況日下，我想盡辦法說服她離婚，告訴他殺害你外公的真兇，讓她跟我還有唐錦洲一起走......”

唐素提到唐玥汐的時候，聲音是哽咽的。“我們明明都說好了......她說她離婚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撫養權，她要帶你一起走......我們一起離開海城，去m國，去哪里都好。”

“我準備好了一切......把唐錦洲先送去了m國，打算接你和你媽過去，可你媽卻改變了主意，她說她要報仇......”

唐素笑了笑。“我當然要支持她的全部決定，我們一起......謀劃了一切，我們要查清楚老爺子的兒子是誰，找到父子兩人的軟肋和把柄。”

“可僅憑我們兩個，根本對付不了顧家老爺子還有顧興業。”

“我們一起隱藏著恨意，等待著時機，直到......我們發現了程虎是最大嫌疑人的時候，你媽遇害了......”

唐玥汐的死，很有可能就是程虎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暴露了，故意讓曲美紅挑唆顧興業動的手。

顧臣彥全程沉默，一直低頭。

“我和錦洲一直都在等待時機，終于等到他沉不住氣了......”唐素冷笑。

“毀了顧氏，是你的主意，還是我媽......”顧臣彥一直沉默，終于開了口，聲音沙啞。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你媽媽遺愿。”唐素聲音沙啞。

“好......”顧臣彥點頭。“就算這些都是為了完成我媽遺愿，毀了顧氏我能理解，可為什么......要傷害無辜？張慧......她是無辜的。”

許妍的心猛地收緊，下意識看向唐素。

張慧，是她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