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靠泅水關自己的糧庫賑。災,難之又難,唯有讓朝廷那邊想辦法。
顧挽月聽到這里二話不說,直接來到桌案前,拿起書信。
想了想,抬筆給遠在京城的湛湛寫了封信,讓他趕緊征集糧草。
“從京城那邊再運糧草過來,恐怕來不及,這八。九月份已經進入雨季,路上的行程肯定會被耽擱,等到達也怎么也得半個月之后了。”
糧食大多都是不能受潮的。
“那你有什么提議嗎?”顧挽月手中的筆停下,抬頭詢問霍辰。
霍辰心中早就想好了辦法,“娘娘方才說過,嶺南與西南都是南方。這兩邊距離不遠,微臣提議,可以從嶺南征調糧食過來。”
這個提議的確可行,嶺南現在乃是天下糧倉。
要說除了京城之外,什么地方堆積的糧草最多,那莫非嶺南了。
顧挽月思考片刻之后,將手中的書信給寫完,讓底下的人快馬加鞭發去京城,隨后又抽出一張紙,抬筆寫了一封信。
“把這封信發到嶺南去,交給當地糧倉守備官,記住一定要快,絕不可有片刻耽擱。”
進來的小廝接過了信,心中一顫,連忙急急拿著信出去交給了八百里快馬加鞭的侍衛。
做完這一切才回來,向顧挽月稟報。
“娘娘,書信已經送出去了。”
顧挽月點了點頭,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從嶺南那邊征集糧草過來,算上路上送信的時間,最快只需要一個星期。
7天,雖然有點難難熬,但是努力撐一撐,也不是過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