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怯戰,南國人會怎么想我們?”
小副將齊瑞懵懵道,“守城也無不可,等到援兵前來,便不怕他們十萬大軍了。最起碼,能將山水關守住,也能減少傷亡。”
他其實也不太懂,但底下的人便應該聽主將的。
如今主將都下了命令,再去做出頭鳥,往后有什么事還不得被穿小鞋。
戰場雖然靠戰功說話,但人家想要治你,照樣有一百種辦法。
衛小楚皺眉道,“泅水關易守難攻尚且失守,更何況山水關并非防線,城墻較矮,又是平原無險可守。。。。。。罷了罷了,是我多嘴。”
話雖這么說,衛小楚心里卻不打算罷休。
散去后,周正也是滿臉不悅,冷聲道,“要不是我那堂哥寫信過來,托我關照她,她這樣頂撞主將,今日非得軍法處置不可。”
邊上副將擦了擦冷汗,“將軍何必與毛丫頭置氣,她來頭可不小,自小養在皇后身邊的。”
周正也知道此事,他其實沒膽兒動衛小楚,剛那么說,不過替自己挽回一點臉面。
如今聽見副將以此來勸自己,面上稍微好看不少,嘟囔幾句也就過去了。
周正道,“雖說是龜縮戰術,可只要守下這座城池,便是贏了。”
他也留了個心眼,道:“給我堂哥去信,讓他們注意下興山的水路,別讓南國渡水過去從后頭包抄我們。”
“是。”
周正口中的堂哥,就是周琰的父親,副將連忙轉身去寫信。
剛寫完要蓋大印,便聽見衛小楚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將軍,末將求見。”
周正剛剛才壓下去的火氣,唰的一下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