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人愣了下，淡淡地‘嗯’了一聲才掛斷電話。

許慧凝握著手機在沙發上坐了會兒，辦公室門‘咔嚓’一聲被打開，她回頭看到莫冷殤回來了。

他身后還跟著秘書沈佳慧。

兩人似乎在說著什么，瞧見許慧凝時，沈佳慧沖她客氣一笑。

見他們像是有公事要談，許慧凝識趣地站起來：“你們先忙，我回家去了。”

莫冷殤從文件上抬頭，望過來，深沉的黑眸定定地落在她的臉上。

當著沈佳慧的面，她覺得他的眼神毫無掩飾，太過裸露。

許慧凝的臉一臊，伸出食指朝門口指了指，說話的樣子有一些些的別扭：“樓下可以打到車，不用送了。”

“......讓丁輝送你下樓叫車。”莫冷殤說完，又把注意力放到那些文件上。

許慧凝看出他真的很忙，也沒扭扭捏捏。

走出辦公室，丁輝已經等在門口，看到她，立刻討好地湊過來。

“夫人好。”

許慧凝被他‘諂媚’的樣子逗笑，一聲‘夫人’讓她覺得自己在狐假虎威，不過......效果感覺非常的不錯。

進了電梯后，許慧凝問丁輝：“你跟著你們莫總多久了？”

“五六年了吧。”丁輝據實回答。

“你們莫總，是不是派人跟著我，然后時不時跟他報告我的行蹤動態？”許慧凝突然沒頭沒尾地問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