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把所有事都跟我說了。”老人家忽然道。
許慧凝知道是什么事,在外婆又要開口時截住了老人家的話:“您安心養病,不用操心這些事。”
外婆搖頭:“這些事我是管不動了,但是既然跟你有關,我就不能不操心。”
“......”許慧凝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聽到老人家問她:“他來找你了?”
‘他’指的是汪俊宸。
許慧凝想起那一次在大院門口見到汪俊宸,還有千里迢迢趕到拉斯維加斯的汪蓓英,她默不作聲。
“人在年輕時難免會犯錯,外婆也不是幫他們說話,雖然我不知道當年你媽媽跟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得出,你媽當時是真打算跟他過日子,要不然也不會生下你。”
老人家拉著許慧凝的手,左手搭著她的手背:“那個年代,很少有未婚的女人愿意替自己不愛的男人生下孩子。”
見許慧凝不吭聲,老人家也沒再繼續這么話題,倒是把摔傷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那天,是冷殤弟弟莫躍飛把我送到醫院來的。”
“我知道。”許慧凝莞爾。
看到老人家詫異,她便把小吳嫂的話說了。
老人家點點頭,又說:“一開始的住院費也是他繳的,我手術后醒過來,已經找不到他的人了。”
“您放心,等回到a城,我會想辦法把錢還給他。”
外婆目光慈愛地看著她:“幸好是個靠譜的,要不然,還不知道你現在怎么樣。”
“昨天小殤還在這里,我聽小吳嫂說,他一下飛機就往這邊趕了。”外婆欣慰地笑了笑,眼角余光瞟向門上的玻璃窗:“難得他有這份心,你今天過來,我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送你過來的。”
許慧凝跟著轉頭,看到了窗外那抹挺拔的身影。
他站在走廊上,側低著頭,可能正在跟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