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婕妤見她不說話,耐心也被耗盡:“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汪夢馨不敢走,一旦走了,明天睜開眼,等待她的又會是什么?
“這件事......”蔣婕妤剛開了口,卻被汪夢馨打斷。
汪夢馨抬頭,看著她,說:“我也是剛知道沒多久。”
“爸爸剛回國時,去了市參加一個活動,在那兒遇到了許慧凝,我媽看到了活動的照片,認出許慧凝,當時,她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我小時候見過林淑心,下午我說的那番話,都是我自己猜測的。”
見蔣婕妤有疑慮,汪夢馨又道:“因為以前遺傳科的許阿姨是我媽媽的好朋友,我聽三嬸她們說,當年,林淑心那個孩子驗出來不是爸爸的,所以......所以我跟我媽賭氣時,才會說那么不理智的話。”
蔣婕妤想起張瀾當時的慌張,不相信汪夢馨的話:“不用再說了,我主意已定,不會再改變。”
剛巧,看護回來了,蔣婕妤讓看護把汪夢馨送回病房去。
......
汪夢馨被看護從蔣婕妤的病房推出來。
進了電梯,她抬頭望著變化的數字,說心里不忐忑不慌張絕對是假的。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關鍵時候,免不了都為自己想。
汪夢馨擔心,明天蔣婕妤真把事情都告訴汪家,自己跟母親極有可能會被這么掃地出門。
換做以前,也許還有張家可以依靠,但她外公外婆都已經過世了。
至于那幾位堂伯堂叔,跟她和母親都不親。
如果現在還是那個四肢健全的汪夢馨,那么她也不會這么慌張,大不了高傲地轉身揚長而去。
但事實是,她剛做完手術,拖著一條殘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