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莫冷殤付出的，不比當年母親為汪俊宸付出的少。

可是，她得到的是什么，她摸著被子下空空的右腿褲管。

病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汪夢馨慌忙回頭，看到了進來的汪俊宸。

她的心臟砰砰地跳，喊了聲：“爸。”

聲音干巴巴的不自在。

但自身心力交瘁的汪俊宸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只是詢問了一下她的情況，然后讓她早點休息。

在汪俊宸要離開前，汪夢馨急急地喊住他：“爸爸！”

汪俊宸身形一滯，聽到那一聲‘爸爸’，心頭控制不住酸澀。

轉頭，問汪夢馨：“怎么了？”

“爸，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汪夢馨被褥下的雙手，手心盡是濕汗。

她在賭，心跳不斷加速：“上回在a城，我......看到了沈曼心。”

她抬頭看著汪俊宸臉上的神情，試探地開口道：“她是林阿姨再婚后所生的女兒，我跟她打招呼她說不認識我，可是我知道自己沒認錯。”

“是嗎？”汪俊宸并沒有露出多詫異的表情，替汪夢馨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你早點休息吧，我去看看你媽。”

“爸，我媽媽的情況是不是真的很嚴重？”汪夢馨又叫住他。

汪俊宸只當她擔心張瀾，安慰她：“手術很成功，你別想太多，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要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