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知道，是小金對師父。

小金說：“組織有十二個長老，李長老就是其中之一，他非常喜歡研制解藥，毒藥，甚至是長生不老藥。”

“某一天，他很興奮的帶回來一個東西，然后隨便抓了個小孩，劃破他的胳膊，將藤蔓一樣的東西放在孩子的傷口處。

那藤蔓見了血很發了瘋一樣往小孩的傷口鉆，小孩哭的撕心裂肺可無濟于事，藤蔓很快就不見了。它鉆進了那孩子的身體。”

小金回想起那么一幕，至今都覺得心有余悸，他說：“你知道那個小孩后來怎么樣了嗎？”

霍行大概知道，他在唐家村那個山上遇到的那些被藤蔓控制的人大概就是。

至于白天，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完全被藤蔓徹底吞噬的人。

小金說：“這不是什么好事！”

頓了頓他又笑道：“你果然早就知道我就是唐文巖了對嗎？”

霍行點頭。

他是稽查司的司長，觀察力判斷力遠超于常人，小金的異樣，他早就發現了。

他也調查過，小金本人并沒有做過什么特別壞的事，他一直想要逃離組織，正如他自己說的，他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周芝芝和白天的悲劇也不是他造成的。

小金垂下了眼睛。

“你會討厭我嗎？”

霍行問：“我討厭你有用嗎？”

小金說：“沒用。”

不管霍行討不討厭他，他都不會走。

于是小金很快振作起來，他知道霍行關心在意什么，他說：“今天我見到白天，他好像認識我，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很難形容，但我可以說，白天對我的認識不是來自他自己的，是燕明修的記憶。”

霍行皺眉，神情嚴肅了幾分。

“我的意思是，龍血藤蔓里有燕明修的記憶，它就像是有了自己思想一般，正在一點點的饞食白天或者和白天融合，就像是……就像是……”

小金試圖找一個合理的詞形容。

然后他聽到霍行說：“就像是燕明修的一個分身？或者說一個裝著燕明修記憶的龍血藤的容器？”

小金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必須盡管阻止，不然白天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