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氣有些時候算是一種沖動情緒，是可以人為進行操控的，就和恐懼類似。

蘇星宇聽懂了，下意識地朝切茜雅看去。

切茜雅則把嘴角一撇，冷冷道：“看我干什么，這事兒和我無關！”

艾琳娜卻想到了什么，眼神急速閃動，驚異地看在對面男人面上。

“你是光明天使帛曳！”

“那都是以前的名字了，現在的我只是一位普通的惡魔！”男人清淡道。

傳說，光明天使可以消除人們的恐懼，讓人充滿正面能量，也就是所謂的勇氣。

蘇星宇顯然也聽過其名字，雖然極力保持冷靜，但依舊沒藏住那份意外。

要知道，切茜雅同樣有操控人們情緒的力量，只不過其所操縱的那更多屬于負面情緒。

現在這兩人湊在一起，正好形成了正反兩個極端。

透過拿捏別人的情緒，便可以輕松地去操控一個人，甚至一群人！

想到這里，蘇星宇好不容易摁下去的殺氣，再次蹭蹭地往上竄！

此時此刻，他在這兩個墮落天使身上所看到的，全是濃濃的危險！

“蘇先生或許對我們有什么誤會.”

帛曳深吸口氣，緩聲繼續道：“我也好，切茜雅也罷，都無法操控任何人去做某一件特定的事情，最多能透過誘導其情緒，讓其做出一些選擇罷了！”

“呵……”艾琳娜冷笑，顯然沒忘自己之前在酒店被暗算的那一幕。

“當然，對某些精神力量薄弱的人，我們還能種下一兩道心理暗示，但那已是極限。”

帛曳順嘴解釋了一句。

不過，聽完這句解釋，艾琳娜的臉色更難看了。

在她發作前，蘇星宇伸手將其摁下，繼續與帛曳問道：“你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我說是為了削弱天堂的實力，你信嗎？你就不好奇，為什么當初正義同盟要花費那么大的功夫，漂洋過海來布道？”

“為什么？”蘇星宇懶得開動腦筋。

不過，帛曳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個問題。

“鬼魂修鬼氣、陰氣；修煉者修魔氣、靈氣、陽氣；那仙神又修什么？”

“這個……”蘇星宇又被問住了。

他甚至都沒有想過，成為仙神之后還需要修煉。

“三界沒什么是永遠不死的，只不過是壽命長短的區別而已。想活得更久，不止要讓肉體足夠強壯，靈魂的修煉也不能落下。”

“所以呢？”蘇星宇顯然沒有聽懂帛曳要表達什么。

切茜雅忍不住了，白眼一翻，沒好氣道：

“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你們所謂的威壓、氣勢，甚至包括我和帛曳的能力，其實都屬于靈魂力量的一種延伸表現形式，也就是說，靈魂力量也是可以傳播的！”

“我能用自己的意志去影響別人的意志，便是最好的證據！既然可以傳播，那也就意味著，靈魂力量也可以被掠奪！鬼吃鬼這種事還少見嗎？”

“只不過，你們口中的仙神，掠奪的是更精純的靈魂力量，即信仰！而且手段比什么惡鬼要明目張膽得多！偏偏這世上就是有那么多傻子被騙了還不自知！”

切茜雅說起仙神的時候，可謂充滿了鄙夷。

蘇星宇卻沒想到是這樣，張著嘴巴，怔了半晌也沒說得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