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星染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此時,威騰集團。
陳州敲門后快步走進來。
“爺,不好了,鳳展集團消防池不合格的事情被人捅出去了,現在全網都是在討伐鳳展的論。”
墨寒崢皺眉,將正在看到文件合上。
“爆料人是誰?”
陳州將手機遞過去,“我已經查過,是一個小號匿名爆料的,注冊地在海外,甚至都把停工通知書拍出來了。”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現在還在春節假期期間,這條爆料一出,輿論立刻炸了,壓都壓不住。”
墨寒崢大體翻看了一下關于這條爆料的評論。
無一例外,全都是罵的。
甚至還有人把鳳展總裁郁星染給拉出來。
“嗐,意料之中,鳳展一個老公司這么多年都快要倒閉了,郁星染一上臺立刻起死回生,要說這里面沒有事我才不信。”
“就是,聽說這個一標段當時炙手可熱,國內那么多大佬都沒搶過郁星染,肯定有貓膩。”
“這種偷奸耍滑的奸商,蓋得樓盤肯定也是偷工減料,這以后誰敢買啊。”
“就是,打著高檔小區的名號,干著偷工減料的活,太特么缺德。”
“......”
他臉色陰沉,“立刻聯系程嘉鹿。”
“爺,剛才我已經聯系過了,聯系不上,也撥打過馮助理的電話,馮助理說郁小姐帶著程嘉鹿有事一起出去了。”
墨寒崢起身,拿起大衣搭在臂彎,另一只手拿起手機給郁星染撥去電話。
一連撥出去三通電話,都沒人接。
他眉頭輕皺,“馮助理有沒有說她們幾點出去的?”
“沒有說,馮助理說一早郁小姐通知她說自己早上有事,要帶程嘉鹿出去一趟,大概一個小時就回來,壓根就沒去公司。”
他瞇了瞇眼,臉上閃過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