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輕笑了一聲，似是嘲笑，不過再次看去，又是輕輕柔柔的，如同一汪春水。

“千靈參難尋，季小姐又怎能確定能找到另一株奉還呢，要是能這么容易尋到的話，季小姐也不會登門請求了。你說，是不是？”

聽聞這句話，一般人定會感到窘迫，拉不下面子。

季綰綰定定站著沒有動，神色未變。

她是來求藥的，是來求蘇家，把藥借給她。

面子什么的又有什么可重要的，容恒還在等著她。

季綰綰嘴唇動了動，開口：“我定會竭盡全力，派人去尋找千靈參，除此之外我愿意答應任何要求，只要蘇家肯忍痛割讓，我愿付出一切彌補。”

她的話語認認真真，一點也不假，充滿了請求，把姿態放到了最低。

蘇婉兒看著季綰綰，明明已經用最難聽的話羞辱她了，眼前的人依舊是臉色誠懇，看樣子真的是重要的人病了。

那么能為這人做到何種地步呢？

一個念頭從心底升騰而起，蘇婉兒的眸子寒芒一閃。

“你說愿意答應任何要求？”

“對。”季綰綰應了一聲。

蘇婉兒輕笑，眨了眨眼，一臉懵懵青純的樣子，好奇道：“那么我讓你跪下來求我，你也會跪下來嗎？”

她說的無意，仿佛像是在開個玩笑。

但在季綰綰聽來這并不是一個玩笑，俏皮的語氣當中，含了一絲的冷意，蘇婉兒這是想讓她求她。

她們之間曾經有過淵源，關系并不大好。

她在來蘇家之前，就已經有了預料。

季綰綰沉默了一會兒，這在蘇婉兒看來心生譏諷，冷笑了一聲，什么誠心求藥，只不過是讓她下個跪而已，就做不得了，虛偽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