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坐騎,只是階下囚而已。”
“東西只有我給你的才是你的,而我沒給你的你不能開口要。”
“你……明白嗎?”
略帶清寒的聲音傳入耳中。
金翅大鵬頓時渾身一陣顫栗和冰冷,腦海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
那條束縛著他神魂的御獸禁制。
似乎第一次顫抖起來,如同一條鎖鏈緊緊束縛著他的喉嚨,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是了!
自己只是階下囚而已!
這種寶貝對方怎么可能輕易給自己呢?
看著金翅大鵬的臉色。
顧長歌頓時有些意興闌珊,轉身一邊將手中的碧藕種下池塘,一邊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有些東西得自己去爭取,不是什么好處都會送到你嘴邊的。”
池塘并不深。
他輕輕將碧藕一拋,運轉真氣化作一只手將其種入其中。
回過頭。
金翅大鵬依舊在沉默中無法自拔。
顧長歌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直接離開星羅界。
……
外界,古樹參天。
天空中的云層在飛速的退散著,陽光參差不齊的落入林內。
顧長歌喃喃自語道:“看來最近對他的態度好一些,讓他有一些忘乎所以了。”
雖說他打算培養金翅大鵬。
但正如剛才說的那樣,只有自己給他的才是他的,而沒有給他的最好不要張口。
獲得青荷碧藕。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冒了多大的風險。
而金翅大鵬說到底只是坐騎,他的一個手下敗將一個俘虜而已。
什么時候有自己搏命讓俘虜享受的道理?
顧長歌目光平靜如水,抬頭朝著四周看了一圈后,找準陰云退去的方向,繼續向著覆雨大陸深處前進。
……
時間如水,飛速流逝。
轉眼之間顧長歌已經在覆雨大陸待了一年多的時間。
這一年來他收獲頗豐。
雖然沒有再尋找到三品靈根,但是四品靈藥卻是找到了整整七株,至于四品以下的一些靈藥更是不計其數。
事實上。
在天空放晴之后。
隨著時間的漸漸推移。
那些冒出來的靈藥,已經慢慢的再度躲藏起來,若非他有堪虛之瞳相助,想要找到這么多靈藥也斷不可能。
就算如此。
現在找到靈藥概率也在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