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看沈溫垚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她在這很不合適，識相地起身，說有事要離開。

“這么著急？”唐暖詫異，隱約覺得不是。

蘇笑連忙說是的，改天再約，然后人都沒影了。

唐暖也沒多想。

把牛奶又喝了幾口，還剩下一小杯。

她抽紙擦了擦嘴角，沈溫垚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她身上，“你今天也很漂亮。”

唐暖大大方方一笑，“謝謝。”

沈溫垚幾分意外。

換做以前，唐暖會很謙虛，說幾句客氣的話。

但今天的她，并沒有這么做，而是大方接受了贊美。

他瞬間想到了她前段時間的遭遇，眉心微不可察蹙了蹙，“心情好些了么？”

唐暖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知道為什么，總會忍不住對他說真話。

傾訴衷腸。

“好不了，就算能好，也是時間問題，現在還早。”

沈溫垚眸色滾動著一抹心疼，“節哀順變。”

唐暖沒想到，他居然沒有說什么，孩子將來會有的，想開點，照顧好自己這種話。

她心里反而感到輕松，“我會的，重要接受這個現實，只是在這之前，我更想知道誰是兇手。”

沈溫垚眸色暗了暗，“買兇者很謹慎，看樣子，的確是沖著你去的。”

唐暖倏地挑眉，“你也查到了？”

沈溫垚頷首，遲疑片刻道：“對方很謹慎，轉賬記錄用了很隱蔽的手法，就算查到來源，也很難證明是他指使歐海。”

的確，物證有了，歐海卻死了。

沒有太直接的證據，背后買兇者也一樣能平安無事。

只是，唐暖也從中明白一個道理。

對付非常人，就用非常手段，這很公平。

她垂下眼眸，淡道：“沒關系，總能找到證據的，即使沒有，也總有公道的一天。”

沈溫垚這下足夠斷定，唐暖的確變了。

變得冷靜，而且多了銳利。

這是保護自我，最佳的利器。

沈溫垚倏然勾起嘴角，輕笑：“看到你跟以前不一樣，我挺開心。”

唐暖端起牛奶杯子的手一頓，抬起吃驚疑惑的眸子，“以前？沈總以前就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