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既然能擊殺他，那武道修為想必已經接近神境后期了吧？”

趙懷安一聽，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但卻搖頭不止。

秘書的猜測也不能說不合理。

雖說神境之上，每進一步都難如登天，但這并不表示到了神境以后，相同境界的武者就實力相當。

恰恰相反，因為資質和功法等原因，到了神以后，相同境界的兩名武者很有可能存在巨大的實力差距。

服部千軍和竹內義夫兩人就是很好的例子。

只不過，自己這秘書還是小看了李毅......

思及此處，趙懷安看著對方，揭開了謎底。

“李毅不是接近神境后期，而是已經到了神境后期！”

此話一出，秘書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微張著嘴半天合不攏，過了好一陣才結結巴巴地說道：“二，二十出頭的神境后期？！這，這......”

見他這副模樣，趙懷安也斂去了笑容，感慨不已。

“覺得匪夷所思是吧？我也這么覺得。”

“二十多歲的年輕武者能突破到‘宗師境’就已經算是武道奇才了。”

“若能突破到宗師境巔峰，摸到半步神境的門檻，那便稱得上是鳳毛麟角，舉世罕見。”

“可這個李毅......”

語至此處他停了下來，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思前想后才補上了后半句。

“簡直不講道理！”

話說出去后許久不見回應，趙懷安扭頭一看，卻見秘書已經兩眼放空，表情呆滯，好似被抽了魂兒一樣。

他也不責怪，只揮了揮手。

“行了，你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