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能感受到他的誠懇，正要表示自己父親并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呢，一旁的杜婷婷卻忍不住皺了下眉頭，“爸，你不至于吧？”

“當年那些事，本來就錯不在你，至于為了一個下面的人卑躬屈膝到這種地步嗎？”

“這要是傳出去了，你我的臉，還要不要了？”

林毅本來到了嘴邊的話，立馬戛然而止。

整個客廳內的氛圍，也頓時隨之一陣凝固。

而杜建國，顯然也敏銳的覺察到了眾人的微妙情緒變化，當即瞪了自己女兒一眼，“胡說八道些什么呢，什么下面人、什么卑躬屈膝！”

“來之前我怎么跟你說的，少說多看多學！做錯就要認、挨打要站正！在人之下要把自己當人、在人之上要把別人當人，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這些全都當耳旁風了？”

杜婷婷卻儼然覺得當眾被父親呵斥有些面子上掛不住，之前的不滿一下子爆發，當即冷眼橫眉跟父親針鋒相對起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這個世界上，有錢有權才是硬道理！”

“卑躬屈膝，也只應面向那些有錢有權之輩！”

“你那老一套的為人處世哲學，早就過時了！”

“我就是從來不聽你的，所以現在才會混得風生水起，在東洲出人頭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