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沉默半晌，才開口緩緩道：“其實我早有預料，那丫頭對你從很早開始就很特別了。”

這話倒是讓白非凡好奇了，“從很早開始？紀太太，您是什么時候察覺到的？”

舒扶著欄桿笑，“可能是她14歲的時候吧。我每次來看思蕊，她話題里十有八九都是你。她書架上放著的書，里面夾的相片我也看到了。”

14歲的時候？

那比他發現的時間還要早。

那丫頭這么小就開始暗戀他了？

他心里不知道是該喜悅還是該悲哀。

也許是他對她沒什么邊界感，又也許......

“她現在18歲了，我看她應該是等這一刻等很久了。以她的性格，估計也是她主動更多吧？我猜對了嗎？”舒轉頭問。

白非凡吐出一口煙圈，淡淡地點頭。

“你應該提醒我的。如果我早知道，我會早點與她保持距離。”白非凡也不是在責怪誰，最該責怪的，還是自己沒有提前發現異樣。

“我不知道該怎么提醒，而且我覺得你人也不錯，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思蕊一定要經歷什么才能成長，那還不如讓她經歷你。總比讓她去經歷真正玩弄感情的渣男好吧？我相信你不是。你有很成熟的判斷和正確的是非觀。即便你最終還是給她造成傷害，那也是她該承受的。她應該也有心理準備。這世上，哪有那么多一帆風順的事？”

舒的話讓白非凡愧疚的心得到了些許安慰，可他還是心煩意亂，畢竟現在不該發生的事發生了，而且該死的，他居然有些回味。

看來是自己空窗太久，很久沒有碰女人的后遺癥犯了。

想到這，他又想起自己忘了回父親的信息，忙把手機掏了出來，發了一行字。

“紀太太，能拜托您一件事嗎？”發完，白非凡又轉頭問舒。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