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教主說的夢，傅昭寧是聽明白了的。

不止是她，就連唐無倦都聽明白了。

因為，他也是這樣的。

說是夢，但實在是太真實太清晰了，就像是真的經歷了一遍。

右教主說，他夢里的世界很是奇特，在那里他是個大夫，學醫的天賦也是極好的，但是他后來學著學著就有點跑偏，跑去研究一些不為行業所包容的制毒。

其中有一個行業中頗有威望的人就特別看他不順眼，一直盯著他，還在他的成果即將完成的最后一刻，領著官方的人闖了進來。

眼看著他的成果就要被沒收，他實在不甘心，就引爆了早有準備的炸藥。

在那一次，他，還有那個老仇敵，包括實驗室里好幾個助手，都炸死了。

再次醒來之后，他發現自己和那個老仇敵竟然是同一家族的人。

“我們教主，本來就是唐家人。但是他原來在唐家是默默無聞的，倒是他的那個老仇敵，在唐家頗受歡迎，也是所有人都喜歡和尊敬的人。”

唐無倦是跟著聽蕭瀾淵的審問的。

傅昭寧自然也在。

他們聽到這里，突然想起來唐家那小叔父。

“所以，你們一直想殺了我小叔？”唐無倦問，“就是他，對嗎？”

右教主慘然點頭，又怪笑幾聲。

“沒錯，就是他，所以我們一直想要弄死他。”

“至于我們為什么一直想要雋王的性命，是因為以前在夢里，我們在一處古跡找到了一本殘破的古書，也是因為得到那本書，到過那一處古跡，我們才會在死了之后發現，那只是一個夢的吧？”

到底哪邊是夢，哪邊在前，他們其實也已經說不清楚了。

可是他們才知道，能夠有這樣的際遇，肯定是跟那個古跡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