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時因為太閑了，互相之間還特別喜歡說八卦。

“今天陸總有上來談項目，他還帶了兩盒日本糕點給我們辦公室的人……”

“我怎么不知道？我上午去外面談合同，你們居然不留一小塊給我。”

“沒辦法，狼多肉少哦。”大家哈哈大笑。

方梅聽著也跟著笑了，她發現，在秘書辦這里，陸祈南是她們談論最多的對象，有些奇怪她們很少談頂層辦公室的那位。

忽然一個短發齊耳的女人，壓低聲音，悄悄地說道，“我聽頂層的amy說，咱們君總今天心情不太好……”

“最新情報是君總的夫人今天沒有過來送午餐，君總餓了一下午。”

一桌八個女人眼神閃爍，臉上滿滿的興奮，卻又不敢太過大聲。

“別說，別說！有什么事在群里再聊，小心隔墻有耳，現在中午吃飯時間，人多事雜。”

方梅這才知道，她們原來還開了個小群，專門聊公司秘事八卦。

這跟她從前做餐廳服務業一切以顧客為上，顧客就是上帝，那種緊湊的生活相比，這朝九晚五，規矩作息，整個人似乎也放松了許多。

“方梅，你是不是托關系進來的？”其中一位跟她聊得比較多的女同事小心地向她打聽。

方梅也不隱瞞，“是。”

她尷尬的笑笑，不敢明說。

“其實我們大部分都是托關系進來的，不過即使托關系也是要努力工作。尤其是頂層秘書辦的人，整天覺得我們這些小魚小蝦沒本事，將來啊要是能夠混上去，那就是名副其實年薪百萬以上的金領了。”

“是啊是啊，頂層秘書辦的人可驕傲了，因為她們時常會陪我們君總出差，我們一年到頭連年會也沒見到他。”

一個龐大的公司機構，里邊會自動分成三五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