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鯉對他們的眼神無視。
到了下午300,游客們終于把所有的耐心都耗盡了。
“之前說了下午200增援的車子就會到,怎么還沒到!”
酒店客服人員一次次出來解釋說在路上,可大家感覺氣溫越來越低,外面的天色跟傍晚一樣昏暗,人心惶惶。
“我們酒店盡了最大的努力,救援的車子真的已經在路上了,最晚他們會在晚上趕到。就像航班延期一樣,在路上遇到了一些特殊情況,延期,我們也很無奈。”
一聲聲的喧嘩,“還要等到晚上,晚上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
大家行李都打包好了,200名游客都擠到了酒店的1樓大堂,連過道走廊電梯口全都被擠得水泄不通。
都急著下山離開,現在又走不了了。
吵吵鬧鬧了半個小時,有人試圖沖出戶外,可是大門被推開的瞬間,那強勁的風雪嗖嗖嗖地席卷而來,吹得大門口幾個壯碩的男人根本就睜不開眼,手臂護著臉部,身子還不斷的被風往后。
兩旁的三米高的大花瓶,乓啷的碎了一地,尖銳碎片也被風雪吹得飛起,人群嚇得一陣陣尖叫。
喬小鯉一把身邊椅上的裴憶拽到自己懷里,凌飛的碎片直飛過來,飛刀一樣牢牢地扎在了木質的椅子上,碎片非常尖利。
裴憶小家伙嚇得小臉發白,縮在喬小鯉懷里不敢動了。
而坐大門那邊已經有十幾位被碎片劃傷了游客,他們的手臂和臉部都滲著血,痛楚地求救,大門被緊急地關上,這才稍稍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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