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就連屋內的家具也滿是灰塵。

這些家具雖然已經很破舊了，不過從實木精致雕刻看來，都是些上好的用品，這處四合院低調而不喧囂，像它的主人的秉性。

男人靜站在堂前左側的一面墻體前，這墻壁上整齊地掛著大大小小的相框，合影。

這些相片被雨水浸染得已經很模糊了，不過能看清其中一張兩位親兄弟老人拍著對方肩頭，穿著他們最愛的軍裝，威嚴的臉龐多了些親切，他們是生死之交。

男人揚起手，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抹去了相片上的塵埃。

而君無謝一直站在門欄的位置，他的腳甚至不愿意邁進去。

目光復雜地看著眼前這道熟悉清瘦的身影，看著這個男人依舊像那樣安靜，還有他那雙藍色的眼瞳里包含滿滿地回憶。

他知道，這里充滿了他和她的回憶。

他和喬小鯉的童年回憶。

這里是顧老將軍的故居，唐聿的外公也住在這處四合院里，他和她，很早很早就認識。

“唐聿，我并不知道……”

君無謝的聲音在這荒蕪的房屋內回蕩，低低沉沉，“我并不知道，你跟喬小鯉的關系。”

“我父親離逝那年，我從美國回a市參加葬禮，之后我知道你去了c市……”

那年，他去c市找他單純打發時間，而他不知道，唐聿去c市的原因竟是因為一個女孩。

而那一年，他留下在c市當了半年助教，也是因為一個女孩。

君無謝的話像解釋，又像在強調什么。

如果他早就知道的話，那么他還會跟喬小鯉一起嗎……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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