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寧宸聽到外面一陣雞飛狗跳。
有干涸已久女子突然看到這么多男人,忍不住挑逗的。
也有忍不住挑逗,幫沙皇這位無能的丈夫滿足一下女人的。
大多是罵聲一片。
總之,一片嘈雜,很熱鬧。
寧宸知道不能留在這里了。
萬一被發現,被堵在屋子里可不好脫身。
他從房梁上一躍而下,正準備從后窗離開。
可突然腳步一滯。
在旁邊的柱子上,掛著一幅畫。
畫中的人很眼熟。
寧宸思索了一下,畫上的人是葉普根尼。
寧宸看了看浴桶,又看了看柱子上的畫。
原來如此。
剛才那個女子,原來是看著葉普根尼的畫像,自給自足。
因為畫是掛在他正下方的柱子上,所以他沒看到。
寧宸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如果沙皇看到他后庭的女人房間里掛著葉普根尼的畫,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正當他準備弄出點動靜,將搜查的禁衛軍引來,讓他們發現這幅畫的時候,隱隱聽到外面傳來吵架聲。
其中一道聲音很耳熟,好像是葉普根尼。
寧宸來到窗戶前,悄悄打開一條縫朝著外面看去。
果然,葉普根尼正在跟一個將領爭論。
葉普根尼坐著二人抬轎。
那毒的確霸道,毒解了這么久了,他的身體依舊虛弱,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