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甲衣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大祭司這個王八蛋,這個時候要讓他下船。
“大祭司,這個時候讓我下船,你就不怕船翻了?”
大祭司看著他,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想要船翻,你有那個本事嗎?就憑你手底下那二三十號小雜魚?”
陳甲衣沉聲道:“你可別忘了,兵符在我手上。”
大祭司撲哧笑了出來,滿臉嘲弄。
“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你難道不知道這兵符也就寧宸不在的時候有用,他若在,這兵符就是塊廢鐵。”
陳甲衣臉色一變。
大祭司笑道:“終歸還是太年輕了,雖說謀大事者不拘小節,可你這也太不拘小節了。。。寧宸的命令,比兵符好用,蠢貨,連這都不知道,還敢奪權?”
陳甲衣臉色鐵青,“可寧宸現在不在城中。”
“這也是我為何跟你聯手的原因,如果寧宸在,打死我都不會跟你這種蠢貨聯手。”
大祭司滿臉嘲諷的說道。
陳甲衣怒道:“齊元忠等人現在信我。”
大祭司鄙夷道:“別說他們只是信你,就是效忠你又如何?城中不到一萬大玄兵馬,只要寧宸回來,都不用開口,那些人就會打開城門恭迎他進城。
至于你。。。你猜猜你會怎么死?”
陳甲衣表情僵硬,“蕭顏汐和林星兒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