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將軍,手下留情!”
“葛將軍是有錯,可人已經死了,給他留點體面吧。”
“縱使葛將軍有千錯萬錯,他終歸為大玄立過功,流過血,丁將軍難道連一點骨灰都容不下嗎?”
一群人緊盯著丁寒,紛紛開口勸阻,希望他能放下手里的壇子。
丁寒冷笑,“怎么,誰沒給大玄流過血,立過功?有了功勞就能無視軍規,恃寵而驕,連王爺都不放在眼里嗎?
想要這壇子是不是,可以。。。齊元忠,你剛才踹了我一腳,站著讓我打一頓,我就把壇子還給你。”
眾人怒目而視。
陳甲衣也在其中,開口道:“丁將軍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里哪有你一個小小百戶說話的份?要不是因為你是陳老將軍的孫子,你算個屁啊?”·
丁寒的目光落到齊元忠身上,“我是五品將軍,而你只是千戶,你踹我一腳,以下犯上,按軍規當杖責五十。。。但我這人有個習慣,有仇必須親手報,不然睡不著覺。
所以,滾過來讓我打你一頓出氣。相對于五十軍棍,這也算是網開一面,你應該心懷感激。”
齊元忠面沉如水,沉沉開口:“希望你說話算數。”
“老齊,別過去。”
“對,不能過去,他肯定會下死手的。”
“老齊,不能過去。。。。。。”
一眾將領紛紛勸阻。
丁寒獰笑,揚起手里的壇子,“齊元忠,這壇子你還想要嗎?”
齊元忠一咬牙,大步來到丁寒面前,冷聲道:“來吧,希望你打完消氣以后,能信守承諾,把葛戰的骨灰還給我。”
丁寒怪笑一聲,大聲道:“那得讓老子打爽了再說。”
話落,壓低聲音:“齊將軍,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