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被降職罰薪嗎?又不是什么大事,沒事的,不用擔心。”
陳甲衣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端起茶杯再次一飲而盡。
他這樣子,這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王爺不止一次說過,要我們廣開才路,選賢舉能,只要有能力,任人唯親也無所謂。。。你們就說,那楊逸舟雖然犯了錯,可不能否認他是個人才吧?齊將軍當時保他有什么錯?”
一個將領憤憤不平的說道。
“就是,齊將軍只是惜才,那楊逸舟犯了錯,跟齊將軍有什么關系?”
“我們認識二十年了,王爺竟然一點情面都不講。”
“老齊征戰沙場一輩子,勤勤懇懇,沒想現在竟然被降成了千戶,真是讓人心寒啊。”
“你們啊,還活在過去。。。這人心易變,你還當人家是當初那個在老將軍府需要我們保護的孱弱少年嗎?”
一群將領發著牢騷,越說越陰陽怪氣。
齊元忠嘆了口氣,沉聲說道:“行了,都別發牢騷了。。。王爺對我已經是法外開恩,楊逸舟害死我大玄五百將士,按照法規,我這會兒應該在大牢接受審訊。
說著,苦笑一聲,仰頭灌了兩口酒,然后接著說道:“如今,還能坐在這里,我已經很滿足了。”
眾人都看出了齊元忠的強顏歡笑,郁郁寡歡,皆為感到不平。
陳甲衣目光閃爍,旋即說道:“末將人微輕,在這里本沒有說話的資格,可將軍征戰一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連續被降職罰薪,末將覺得王爺的懲罰有點過于重了。
這樣,我們去找王爺,給齊將軍求情,請他網開一面。”
其他人意動,紛紛點頭。
“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了,去了也是白費心思。”
突然,一道略帶嘲諷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旋即,一個披甲執銳的高大身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