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他現在幾乎認定嚴玨的故事是照著他被人拐賣被人收養的版本編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營造跟他‘惺惺相惜’的感覺來接近他,他現在想來只覺得可笑。
“。。。。。。”曲東黎頓了頓,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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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一個月。
曲嫣然一直在忙那個商業銀行的項目,已經跟對方成功簽約了,她接下來又要忙著設立分公司專門為這個項目提供最專業的服務。
分支機構本來是首選在新加坡的,但是銀行那邊的負責人說他們在中國的港城有諸多業務,就讓建議曲嫣然把分公司設立在港城方便些。
所以曲嫣然最近又頻繁出差港城那邊,考察分公司地址和當地的金融環境,與此同時,她也經常在跟段錫成溝通,段錫成那邊也在積極的為她提供各種建議和人脈支持。
陳澈這邊呢,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那件事給他帶來的‘心理陰影’也在逐漸的消退,至少表面的生活已經恢復平靜,只是偶爾閑下來的時候,或者一不小心回想起來,心頭還是被會微微的撕扯一下。。。。。。
這天周末。
曲悠然和沈醉又帶娃回家了,曲家所有人都休假在家,大家就聚在一起吃了個豐盛的午餐。
一家人正一邊吃飯,一邊談笑風生的時候,曲嫣然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拿過來一看,來電顯示來自英、國的一個陌生號碼!
她很是疑惑,心想自己在英、國沒有客戶,難道是英、國的哪個同事朋友突然找她媽?她慢悠悠的劃過接聽,“喂?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熟悉又低沉的男聲,“我是嚴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