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往事,我沒有告訴過別人。”
嚴玨說到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就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顯然他現在根本不把過去的那些黑暗和痛楚當回事了,只活在當下。
畢竟,小時候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在他人生里只占據了很小的部分。。。。。。
然后他扭頭跟陳澈對視,“怎么樣?聽完我的過去,還想繼續跟我做朋友嗎?”
陳澈沒有立即回答他,只是仰頭又喝了一大口冰可樂,平復內心的澎湃。。。。。。
“你祖籍是哪個國家的人?”陳澈問到。
“。。。。。。”嚴玨又看向遠處,眸光有些茫然,“不知道。”
他淡淡的說到,“5歲前的記憶已經模糊了,我從來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是哪個國家的人,我父親(養父)那時候說過我是thai,不過無所謂,沒興趣去了解這些。15年前,我已入了新加坡的國籍。”
“泰國人?”陳澈聽了他的回答,再聯想到自己的‘根’,心頭驀地一緊。
“嗯。”
嚴玨告訴他,自己死去的養父也是泰國人,只不過他養父后來把公司總部搬到了新加坡,他后來很多年也就一直在那邊生活,早已是地道的新加坡人。
他原本從小到大都是說英文的,由于當地華人多,他平時做生意也跟華人打交道多,所以從20歲時就開始學中文了。
從最初的磕磕絆絆到現在可以流利的聽說讀,只是寫中文還有些難,只能寫那些常用的簡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