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真眼饞得不行,不甘心地說:“爸爸,我也要參加假面舞會,我也要買禮服。你不能這么偏心,給了姐姐錢不給我啊,你也給我十萬塊錢吧!”
“你的禮服還少了嗎?你的衣服買到衣柜都放不下了!你媽上次花了一百萬給你買的香奈兒禮服,你就穿了一次,你不能拿出來再穿嗎?老子再有錢,也經不住你這么敗家的花法!你個敗家玩意兒!”云海生怒道。
云真真不敢說話了,看著云初初手里的卡,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云海生揮揮手,“行了,我要上班去了,待在這個家里就煩!”
說完,云海生就走了。
云初初看向云真真,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說:“我昨天去素芳齋買包子,在路上遇到了幾個人……”
云真真心里咯噔一下,“什……什么人?”
云初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幾個不自量力的人罷了。”
云真真緊張地說:“呵呵,是嗎?你跟我說這些干嘛?”
云初初笑了一下,“他們說認識你。”
“胡說!”云真真嚇得臉都白了,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我才不認識那幾個男的!”
“我沒說是男的。”云初初挑眉。
云真真惱羞成怒,“無聊!”
說完,她扭頭就跑了。
云初初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既然不是她的親人,那她就不會避諱什么了。
她整李百合,只是收回一點小小的利息罷了!
比起他們在她嬰兒時期就偷走她的骨髓,把她流放在外十八年,這點利息簡直少得可憐!
……
周末。
聯合大學門口。
許舟看了看時間,對著后排的墨連城說:“總裁,到了夫人的下課時間了,夫人很快就會出來了。”
墨連城矜持地點點頭,修長的手指輕輕在膝蓋上漫不經心地敲打著,顯示出了他的好心情。
許舟趁機說:“看到總裁你親自來接,夫人肯定很開心的!”
“多事。”墨連城淡淡道。
雖然他的語氣平淡,但熟悉他的許舟,卻從中聽出了一抹愉悅。
“嘿嘿!”許舟忍不住偷笑,“總裁,我下車去看看,夫人出來沒有。”
胡丹走到學校門口,眼尖地看到了一輛豪車。
天吶,邁巴赫!
再一看,在汽車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筆挺的西裝,帶著金絲眼鏡,一看就是精英人士的年輕男人。
胡丹心情激動死了!
她和云真真是閨蜜,嚴格來說,她只是云真真的小跟班。
云真真答應給她介紹有錢的男人,卻只是嘴上說說,從來沒有給她介紹過。
胡丹上次參加云家的宴會,還以為能釣到金龜婿,
結果不但沒撈到任何好處,反而把她做的硅膠假胸給摔破了!
害得胡丹又跑去醫院,重新做了一個假胸。
這次做的假胸更大更逼真,讓胡丹又充滿了自信,覺得她就是聯合大學的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