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板走出來一看,火冒三丈地問:“丹丹,你的臉怎么了,是誰打了你?”
胡丹走到方老板的身邊,指著云初初告狀,“舅舅,就是她打了我!”
方老板的臉色沉了下來,“究竟怎么回事?”
胡丹惡人先告狀,“舅舅,我看到她買的都是廢石料,就好心勸了她幾句。她卻說你這里賣的都是垃圾,根本開不出好東西來。
我一時氣不過,就和她吵了幾句,她就動手打我!你看看我的臉,她把我的臉都打腫了!”
聞,方老板的臉色沉下來,“小姑娘,我們可是事先說好的,你買下的都是低價處理的原石。
別說你只花了區區十萬塊,就是花上幾百萬買的,開不出來好東西,也怪不到我的頭上!
你怎么能因為此事,就對我的侄女出手?你這是不把我方某人放在眼里?”
胡丹趾高氣揚地站在方老板的身邊,鼻孔朝天,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舅舅敢開地下賭場,當然不是一般人。
云初初竟然在舅舅的地盤上動手打人,這不是在打舅舅的臉嗎?看云初初這次怎么死!
安君好見氣氛緊張,走出來說道:“方老板,看在我安家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你是安家大小姐?”方老板猶豫了,他并不想得罪安天華。
胡丹急忙說道:“安大小姐,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云初初這么目中無人,你能幫她幾次?”
她又看向方老板,可憐兮兮地哀求道:“舅舅,云初初在你的地盤上打我,就是等于在打你的臉。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別人豈不是都要笑話你?”
胡丹眼睛轉了轉,挑撥離間地說:“她剛才還說,你一千萬拍出的那塊石頭根本開不出好東西,別人聽到了會怎么想?這是在明晃晃的損害舅舅你賭場的名譽啊!”
胡丹瞪著云初初,“你剛才說過的話,有沒有膽子當著我舅舅的面再說一遍?”
云初初微微揚起下巴,“是我說的,那塊原石開不出來東西。”
胡丹仿佛終于抓到了把柄,激動得大聲說道:“舅舅你聽到了吧,這可是她親口承認的!”
方老板怒極反笑,“我本來還想給安總一個面子,但是你們太過分了,居然敢說我的原石開不出東西?來人,把她們給我趕出去!”
安君好冷下臉,“方老板,你這是要和我們安家撕破臉的節奏?”
這邊動靜鬧得太大了,有不少人都過來湊熱看。
有人忍不住勸道:“方老板,和氣生財,何必鬧得不愉快呢?”
“安總是東海市首富,不好惹的,方老板千萬不要沖動啊!”
“就是啊,方老板你又何必跟兩個小丫頭較勁呢?”
方老板冷冷道:“你一個黃毛丫頭懂什么賭石,在這里胡說八道的壞我生意。你要是說出個原因來,我看在安總的面子上,可以不跟你計較。”
云初初的氣勢比他還要足,臉上的神情高深莫測,“我看過的玉石也不少,從未看走過眼,我說你那塊玉石開不出來東西,就是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