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他們找到墨連城,表示想要借用墨家的勢力來走私軍火,想利用墨氏集團洗黑錢,還答應和墨連城五五分賬,被墨連城義正辭的拒絕了。
暗月集團賊心不死,對墨連城下了黑手,導致他的雙腿受傷。
墨連城將計就計,假裝被墨家放逐,隱居到了東海市。
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查清楚暗月集團的走私線路。
“查到他們的總部在哪里了嗎?”墨爺爺沉聲問道。
墨連城搖搖頭,“他們行蹤十分隱秘,無法查到他們總部的具體位置。”
“暗月集團養了許多的雇傭兵,我們要小心行事。”墨雨行沉吟道。
“我們死了好幾個暗衛,才傳回來的消息,據說暗月集團正在進行一項人體試驗,具體的情況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墨連城說。
墨爺爺把拐杖重重杵在地上,“這群人簡直無法無天!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墨雨行的臉色無比凝重,“他們的野心很大,聽說最近在公海上出現了一批海盜,他們很彪悍,身體刀槍不入。我當時還以為是夸大了,聯想到暗衛查到的消息,很有可能這些人就是暗月集團的試驗品。”
“通知各個分公司,尤其注意海上航線的生意,絕不能和暗月集團扯上關系。”墨爺爺沉聲道。
墨連城和墨雨行都一頭。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三人臉色一頓,警惕地問:“是誰?”
門外傳來云初初的聲音,“爺爺,你的針灸時間到了!”
墨連城的神情一松,走過去把門打開。
“你們在聊什么,聊這么久。爺爺,你的腰今天是最后一個療程了,結束這次的治療后,您今年都可以活動自如了!”云初初指了指手上的托盤,里面放著拔火罐的東西。
“呵呵,我的腰已經不疼了,我現在活動自如。”墨爺爺扭了扭老腰。
墨雨行笑著說:“全靠初初的醫術好。既然都是最后一個療程了,爸您就再堅持一下。”
墨連城幫著接過托盤,“是啊,爺爺,還是讓初初給您治療吧。”
三人都自覺的結束了暗月集團的話題,并不想讓云初初擔心這些事情。
“我又沒說不愿意。”墨爺爺動作麻利地躺好,把背后的衣服掀起來,“初初丫頭,是這樣嗎?”
云初初笑瞇瞇地說:“沒錯。”
墨雨行說:“你們忙,我先出去了。”
說完,他就離開了。
墨連城把電視打開,一邊看電視,一邊陪著云初初給老爺子治療。
電視正好播放一則新聞,“近期a國將派醫生前往京城,與醫學會進行友好研討交流。”
墨爺爺冷哼道:“又是那群a國來的庸醫!那些人老是看不起我們的醫術,老是想跟我們比個高下,結果每次都被按在地上摩擦!別說跟我們京城的名醫比了,我看他們連初初丫頭的醫術都比不上!”
云初初不解地問:“這些人經常都來嗎?”
“每年都來,但是每次都比不過我們!”
墨爺爺想起了什么,“初初丫頭,你實習的地方是間小醫館吧?你想不想去京市的大醫院實習,我可以找人想辦法送你過去。”
“不用啦爺爺,我實習的地方雖然是間小醫館,但是里面有位老醫生的醫術還不錯,我可以學到一些東西。”
云初初說的是胡治國。
胡志國眼饞云初初給小女孩治腿的辦法,云初初其實也是沖著他的獨門醫術去的。
兩人互相交流學習,云初初倒也能學到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