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惜兒抬起頭弱弱嗯了一聲。
一雙眸子在溫柔的陽光下有一種迷離感。
她不知道葉凡哪里來的底氣和自信,但只要是葉凡說出來的,她就會毫無質疑相信。
“來新國這幾天,對金芝林了解的怎么樣?”
葉凡話鋒一轉:“現在的最大困境是什么?”
“華醫名聲不好。”
蘇惜兒雖然心善人畜無害,但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來新國這幾天,對整體情況還是早已經了解:
“新國是華人國家,以前對華醫很信任,生病第一時間都會找華醫治療。”
“很多豪門權貴也都是找華醫大咖看病。”
“但十年前,新國對神州完全開放醫療市場后,大批境內華醫跑過來新國撈金。”
“其中有一些華醫醫術不錯,但更多是過來坑蒙拐騙的。”
“特別是莆系的醫療人員,來到新國就金錢開路,拿下不少醫院的科室獨立運作。”
“拿下科室掛靠醫院后,他們就砸錢引流廣告,打著解決暗疾之類的旗號斂財。”
“這些人不僅醫術水準低下,還經常搞過度醫療,一個感冒能讓患者花七八千。”
“這些年他們不斷出事,先后死了十幾個患者,引起新國社會關注。”
“新國打擊了不少非法行醫的華醫。”
“新國民眾對華醫也漸漸失去好感和信任。”
“他們現在更多是支持本地醫館或者連鎖醫院。”
“所以金芝林雖然在神州名聲不小還有國際認證,但新國人卻對我們充滿了戒備甚至敵意。”
蘇惜兒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隨后拿出紙巾擦拭葉凡拳頭的血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