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喬不太懂。
“……我以為,你和她在談戀愛。”云喬道。
祝禹誠:“我沒這個想法,她也沒有。各取所需吧。她已經求我辦了三件事,她也沒吃虧。”
云喬:“……”
“我得走了,再坐下去你非要審問我不可。你何不自己去問問你同學?我真沒欺負她,你情我愿很公平的。”祝禹誠笑道。
說罷,他站起身離開了。
云喬跟馬幼洛的私交不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哪怕馬幼洛僅僅沉迷愛情,也不是云喬能插手的。
更何況,馬幼洛別有所圖。
云喬轉移了心緒。
守歲后,傭人們安排好了客房,眾人都去休息了。
云喬還特意問:“徐寅杰你今晚住哪里?你跟榮哥住一間吧。”
徐寅杰:“……你真夠操心的,去睡覺吧。”
后來,他還是鉆到了葉嘉映的房間去了。
翌日大年初一,眾人吃了早飯各自散了。云喬夫妻倆要去席公館拜年,順道送李泓回家。
路過濟民醫院時,李泓讓停車:“我去辦公室拿本書。給我妹婿買的機械原理翻譯版,廣州那邊的學生們翻譯的,我居然忘在辦公室了。”
又說,“云喬和七爺先去吧,我等會兒坐電車回家。”
云喬則道:“我后備箱帶了禮品。既然送你,就要去趟你家,給伯母拜個年。”
李泓道謝。
席蘭廷下車,依靠著車門抽煙,云喬站在他旁邊等候。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喇叭、嗩吶等聲響,浩浩蕩蕩朝這邊過來了。
云喬回頭,瞧見一群人披麻戴孝,抬了一塊門板,門板上蓋著草席。
她心道不好。
肯定是來鬧事的。
醫院是治病的,而不是神仙殿。有些病無可奈何,卻又不得不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