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白玲找了陳曉那么好的男人。
現在是,之前多嫉妒,現在多譏諷。
“陳曉,你就這么見死不救嗎?”
“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你出手,一定能盡快結案。”
“我答應你,只要你同意幫忙,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白玲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曉。
她感覺都已經這么說了,陳曉一定就能同意了。
“陳曉那么討厭我。”
“我這樣說,他肯定會提出要求。”
“以后不允許我再來找他。”
“為了以后不讓我再來騷擾。”
“他也一定會答應幫忙。”
白玲這么想著,心情復雜起來。
她期盼陳曉答應。
又不希望陳曉答應。
陳曉站起來,“時間不早了。”
“沒什么事就散會。”
“我明天還要上班。”
他沒有正面回答白玲。
在陳曉看來,白玲現在有些死皮賴980臉。
他沒再多廢話。
直接朝著后院走去。
其余人看見這樣情況,也都起身準備回家。
當事人都走了,還勸什么?
三個大爺紛紛對望,感覺有些丟臉。
威望值也是直線下降。
都是陳曉的錯!
“白局長,我們盡力了,你看,說不通。”
閆埠貴先表態。
他沒盡全力。
畢竟白玲不在這里住了。
陳曉還在。
他把陳曉得罪狠了。
自家種的黃瓜或者別的菜,指定又得被陳曉薅走。
易中海也在這時候開口。
“白局長,陳曉就是油鹽不進。”
“他說的也是,他就是個廠醫。”
“誰逼都沒用。”
“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們院的傻柱也很能打。”
“不然叫傻柱跟著去長長見識?”
易中海的徒弟賈東旭已經沒了。
他沒孩子。
就想著讓傻柱給他養老。
現在幫傻柱爭取一些往上走的機會。劉海中也想讓他兒子歷練歷練。
不過還沒開口,白玲就冷著臉走了。
留下他們三個面面相覷。
知道往警局里硬塞人根本就塞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