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的手沒動,靜靜地看著她,“是不是出事之前?”
“……我是說給司垣齊聽的,你別想多了……”帝寶不承認。“他那個樣子,我只有這樣說……嗯!”
司冥寒的行為,讓她面紅耳赤。
“我不接受這種說法……”司冥寒的腦袋垂下,如困獸。
縱使一路上他有想過這種可能,但還是有著某種期待。
“不過沒事,現在你逃不掉了……”司冥寒沒有再逼她。
或許不是什么壞事。
那時候的陶寶沒有對他動心,對他心理上的負擔也會輕一點。
他如何去接受曾經喜歡他卻當著她的面親別的女人甚是害死她的事實……
帝寶身體微僵著不敢動,好像身上壓著她的是只受傷的猛獸,感受著他異樣的情緒。..
在她心里有著不忍時,臉色不由轉黑。
一把扯開司冥寒不安分的手。
他真的是……
“你起來,我要去洗澡。”帝寶不滿地推了推他。
司冥寒的腦袋一動,親吻在她的衣物上。
隔著布料而已。
可帝寶敏感,身體輕輕地顫抖,小嘴咬了又松開,水眸瀲滟,“司冥寒,你……”
司冥寒抬起頭,看著帝寶的模樣,黑眸深地能滴墨,呼吸略粗。
正因為京都離這里太遠,他會等不及,才來了這里。
這樣的夜晚,他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先抱再洗。”司冥寒說著,便迫不及待地咬上帝寶粉嫩的小嘴——
“唔!”帝寶疼地一個激靈。
“這是對你的懲罰。”司冥寒嗓音粗沉。親吻了她會兒,氣息纏繞著耳邊,“寶,如果沒有六個孩子在,你會跟他走么?”
“……不會……”
“為何?”
“你……你身上不是帶著槍么?”帝寶腦子里昏沉沉的。
當時她被司冥寒猛地拽過去撞上他的身,便感到了司冥寒西裝下的東西,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槍。
她知道這男人是故意的。
司冥寒低喘又發狠地咬她的下顎,“……沒子彈。”
帝寶身心為之劇顫,又酸又軟,抬起雙手攀上司冥寒的寬肩。
“司冥寒,有些話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是……你想怎么對我,我都不會拒絕,這樣的待遇只會給你一個人……”
司冥寒的虎軀猛地一震,黑眸緊緊地盯著她,如狂風巨浪一般,繼而將帝寶給淹沒殆盡,“這就夠了……”
兩個小時后,司冥寒抱著帝寶進了浴室。
帝寶窩在那強健的胸膛里,臉色緋紅,暫時昏迷過去了。
等從浴室里出來,又兩個多小時了。
差點缺氧的帝寶被放上床,司冥寒炙熱的懷抱一過來,她嚇得身體蜷縮,神志不清道,“不行……我要死了……”
司冥寒寵溺地吻著她可憐的小嘴,“我們還有件事沒做。”
說著,長臂伸到床頭柜,拿過那張一進房間時放下的紙筆。
將筆塞到帝寶軟綿綿的小手上,“來,寫個自己的名字。”
“嗯……”帝寶一點力氣都沒有,感覺被掏空,哪里還有力氣寫自己的名字,迷糊著拒絕,“不要……”
“很簡單,乖,就寫兩個字,帝寶……”司冥寒一邊親她的臉,一邊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