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風搶救的時候,葉沃也沒在?”
“應該是沒在,我沒看到小葉總,只有時秘書一個人站在搶救室外面……”
傅承淵擰眉:“她在?!”
“嗯。”
傅承淵心底無名火起,下班的時候明明說的是去看她母親,而且還要在她母親面前提一下他們的事,下次他去拜訪的時候就不至于毫無準備。
這算什么,騙他?!
小陳盡力想要幫時桑落圓一下:“時秘書一直是個熱心善良的人,可能是看到了老葉總在搶救,就替您去看望一下,也算是維系一下我們傅氏和行風集團的關系……吧。”
維系關系?!
傅承淵冷笑,傅氏是什么地位,行風集團又是什么地位?
就算是維系,也該是行風集團來巴結他的秘書,哪有反過來的道理?
“你剛剛說,葉沃不在?”
“是的。”
“你看清楚了嗎,四周圍的角落都沒有,確定搶救室外只有時秘書一個人?”
這個小陳還是能保證的,十分肯定地說道:“是的,只有時秘書在,她在跟一個醫生說話,周圍沒有別人了,小葉總的確不在。”
“葉行風是什么病知道嗎?”
“具體不太清楚,但是我聽到醫生說了‘心梗’什么的,應該是臨時發病,挺危急的。”
心梗一般都是突發的。
而且發病的時候黃金救援期只有幾分鐘,非常短暫。
傅承淵心里微微安定了一些,至少時桑落在承諾他去醫院看望自己母親的時候,葉行風還沒有發病,他出事應該的確是突發事件。
“你就是從葉行風的搶救室外,接到時秘書的是嗎?”
“是的傅總。”
“她有跟你說什么嗎?”
“沒有,她好像很累,一路上都在睡覺,”小陳忍不住,急急道:“傅總,時秘書對我們都很好,工作能力也出色,這么多年對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她犯了什么錯,請您看在她這么辛苦的份上,別太為難她了。”
傅承淵雙眼一瞇:“犯錯?”
“啊,我是說如果,如果嘛,她因為勞累做錯了什么事……”
“小陳,”傅承淵打斷了他,聲音冷峻:“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