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蘇暮沉淡淡的說，“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也知道自己做的什么決定，我腦子很清醒，你不用懷疑。因為我毀約在前，我會給你違約金。還有什么疑問嗎？”

顧繁星嘴巴動了動，“你都不問問我嗎？你知道我想不想跟你正常過日子？”

蘇暮沉聞，眉頭不易察覺的一蹙，放下喝粥的勺子，擦了擦嘴，問：“難道你不愿意？”

顧繁星也不是不愿意，可以說心里挺高興的，因為不用跟小籠包分開了，這是多美好的事啊！

可她又有點矯情的覺得，蘇暮沉不應該用這樣霸道的，不容置疑的口吻來和自己說，畢竟自己也是當事人嘛，總該要有個詢問的態度不是？

“不是不愿意，我是希望你能問一問我，然后再和我說你的決定。”

她說完，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兩人的關系，沒有讓她矯情的資本，不過她還是厚臉皮的說出來了。

蘇暮沉笑了一下，目光真摯，一字一句的問：“那么請問，顧小姐，你愿意往后余生跟我度過嗎？我們一起撫養孩子，一起變老。”

顧繁星迎著他熠熠閃亮的目光，聽著他認真誠摯的詢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很快。

她知道，他所做的選擇無關愛情，或許只因為小籠包。她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通的，可他的這個決定，她還是非常感激的。

沒有愛情的婚姻，她不想去想會是怎樣的，她只想自己的小籠包，她是真的舍不得他，第一次當媽，第一個孩子，都讓她有著深深眷戀。

不是求婚，但他問出了“你愿意嗎”這幾個字。

她也鄭重的回答他：“只要能和小籠包在一起，能陪著他長大成人，我愿意。”

蘇暮沉怔了一下，自嘲一笑，“我這還是借了孩子的光，你才愿意與我度過余生。”